桃花花

张佳乐、黄少天、孙哲平、卢瀚文。攻妈。

[继续断章]Scarlet Poppy 双花/黄喻

这就是脑洞……想哪写哪,林方等着老林生日再刷,无意中走到了黄喻的新分支上去索性刷掉算了。

没刷出双花的肉,手速不够_(:з」∠)_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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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少天这人很有点名气。他的名气靠口口相传,做打手,眼光毒出手漂亮,心狠手辣。可他不接帮派的生意。各家内斗仇杀,势力相争,决请不动他。他看了张佳乐和浑身是血的孙哲平五秒,突然眉头一松,露出一个与这浑身肃杀截然不同的灿烂的笑来:“好,我给你们找地方。”

张佳乐提着的一口气才算吐出来,将孙哲平又扶了一把,跟着黄少天钻进那个矮小的地下室。孙哲平感觉到他干燥的手心,几不可闻地吁了口气。张佳乐摸出他放松了肌肉,血迅速地染了一手。

地下室里还有个人,光线晦暗,张佳乐只能看见一个匆匆拿着水盆毛巾出去的侧影。过了几分钟那人回来了,盆里已经倒上了热水,腾腾地冒着热气,毛巾显然是涤过了,雪白干净挂在盆边。张佳乐抬头看看他道了声谢,看见那人漆黑的头发垂在额前。

黄少天大喇喇在地下室唯一的窗户边坐下,把染了血的背心从头上拽掉扔在一边,连叫了两声文州。那漆黑头发的年轻人放下盆,示意张佳乐给孙哲平擦身,又看了黄少天一眼,起身过去,被拦腰抱住,黄少天顶着一头乱毛在他腰上蹭蹭:“……你今晚几点去倒班?”

“不去也可以的。”年轻人声音温和,放得很低像是怕惊到那边的伤患,“要是你朋友这边需要照顾……”

“嗯。”黄少天闷闷地说,“有点事儿,晚上跟你细说。”

张佳乐解开孙哲平的上衣,背上血糊糊的粘成一片。他用滚热的毛巾给他擦掉血迹,换了好几盆水,最后将脸上沾的血与灰都拭干净。喻文州这个人极其周到,医药箱里分外齐备,张佳乐早就在逃亡生涯里变成半个外科医生,包扎起来毫不费力。

“这里不能待太久,你把他弄好了,我带你们换个地方。”黄少天拎着把冲锋枪走过来,光着的上半身反射着昏暗的灯光,肌肉分明。张佳乐检查最后的绷带系法,问:“你俩是一起干的?”

“只有我。”黄少天指指自己胸口,“文州清白着呢,工薪族。”

喻文州就坐在床边上,笑笑:“他以前总受伤,所以什么药都备一点,以防万一。”

“真好。”张佳乐嘟囔,抬头抹一把刘海,“狡兔三窟啊,黄少,你们不住这里?”

“当然不止这一处,文州租在别的地方,工薪族嘛,总要有个像样的住处。”黄少天提着冲锋枪,浑身肌肉绷紧,警备状态,“你们快一点,我觉得要来了。”

 

他们从阴暗的地下室转移的时候天都黑了。张佳乐宽松的套头衫下面掩藏着四把枪,走在路上警觉得像老鹰。孙哲平走在他身前,平稳的步伐也让他提心吊胆,怕那些伤口露出破绽。

黄少天的消息网四通八达,绕了几圈,将他们带到一栋老居民楼里,电梯坏的差不多,颤巍巍地闪着灯好似马上就要摔下去变成废铁。

“这里你放心,就算他们长了几双眼睛,都找不到。”黄少天打开积灰的门锁,簌簌地掉了一阵灰尘。玄关里面装修算还不错,看不出是接近二十年高龄的老屋。孙哲平一进屋就瘫在沙发上喘气,张佳乐扒了他衣服看,绷带底下还是透出红迹。孙哲平扬起头看黄少天:“我听说过你。”

黄少天倚着玄关:“等你好了拿枪来跟我比比。前几年你们风光的时候,我不知道多想接到任务去狙击你们俩。”

“现在也可以比。”孙哲平龇牙咧嘴地笑了一下,张佳乐动作太大扯得伤口疼,“我看你那把就不错。”他抬着下巴指指黄少天放在脚底下的包,包里是那把拆装的冲锋枪。

喻文州提着大包小包开门进来,他换了件衬衫,头发漆黑,皮肤很白,活像下班回家的主夫。“你们这几天就住这里,不要出门。食材和日用品我都买好了,可以自己做饭……”张佳乐抬头无语地看着他,他笑出声,“不会做的话,我也可以来帮忙。”

张佳乐检查完了孙哲平的伤,神情才完全松脱,站起身来。他比黄少天还要高一点点,长发被汗浸湿了贴在脖子上,心不在焉的捋了一把,对着黄少天说:“我出这个数,你帮不帮我?”
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
 

黄少天看着弯腰铺床的喻文州,衬衫解开,下摆抽出来,露出一截瘦骨伶仃的白白的腰。

他们俩一起长大,一起上学,直到搞到一起。第一回做爱是十五岁去看地下录像厅的午夜场,暴力血腥,不知道为什么发起情来,躲在厕所里打炮。

喻文州发育得晚,十五岁的时候又瘦又小,上臂和黄少天手腕一样粗。身体紧得不得了,做的时候痛得直哭,又停不下来,开房搞到第二天上不了学。

那会他俩是同学,喻文州成绩普通,家世普通,早早地谈恋爱。黄少天想不起来是他看上了喻文州,还是喻文州先看上了他。

黄少天高中毕业就没有再念书,去跟人混江湖。喻文州考了三流大学,读财会,成绩不好,考试也都是勉勉强强。他自己却风生水起,如日中天,老魏带他去尝女人的鲜,被他拒绝,百毒不侵。

“就这小鸡仔一样的孩子,你就为了他,那词儿叫什么,守身如玉?”

老魏瞧着远远下课出来的喻文州,咬着烟屁股笑。黄少天十八岁,暴力又暴躁,不屑理他,“你懂个屁。”想想又不爽,机关炮一样喷上半天,和老魏打一架。

 

喻文州铺完了床转过来,他现在长开了长高了,眉目温润,只是被三班倒的工作和打零工操磨得格外消瘦,肋骨都突出来。“你就是去做个正经的工,也好过在这里拼命。我不缺钱,两人的日子还是负担得起。”

黄少天喘口气,坐到床边上。“我还没答应。你得让我想想。”

喻文州站着,叹口气摸摸他的脸:“你慢慢想。”

黄少天龇着牙笑:“要是我特想干这一票怎么办?双花手里能要来的东西,比你想的还要多。”

喻文州弯下腰,用额头顶了他一下:“那我有什么办法,只能跟你去干。”

滚上床的时候黄少天觉得这人又长高了一点,压在底下扯开裤子,听着这人细微的喘,心想为他守身如玉真他娘的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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