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花

资深攻妈

[双花]Scarlet Poppy 04

懒得多写打戏,就这么着吧。

没有肉。


04

“你他妈……”

张佳乐猫着腰钻到了甲板上,背后是黑沉沉的海水,面前是两具尸体和一片硝烟味道。

他的弹夹还剩一个,右臂疼得火大,看见孙哲平跟在后面钻出船舱,忍不住骂:“没死在子弹底下,要死在你手上。”

“不是说了,有命出来再去见你。”孙哲平从黑暗里走出来。

他与两年前相比没有太多变化,头发还是一如既往地短硬,肩宽腿长,衬衫被划出口子,露着磊落的肌肉块。

“……”张佳乐忽然说不出气话了。他花了两年时间接受现实,又等了七天的提心吊胆,肾上腺素降下来之后,简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。

他静静地抬起握着枪的左手,孙哲平笑了,举起右手让他在自己手心里磕了一下,顺势握住了他的手。

你在哪里呆了两年,你为什么回来,你带了什么回来。这些话他都该问,结果还是没有问,张佳乐说:“走,先去我那里。”

他有一个相对固定的公寓,前些年买的,没什么人知道,孙哲平算一个。逃亡的时候不能去,现在倒是可以安身立命了。两人在黑暗中逃离这片码头。

 

重逢应该说什么,张佳乐跳上自己的路虎时心里还在想着这个问题。

他发动车,手脚不受控制地发抖,胡乱扣上安全带,车像是打了个趔趄冲进夜色里。他的长发湿漉漉地落在肩上,左右看看没有车,深沉的夜里只有他的酒红色。

孙哲平侧过身,手指穿过他的湿发,触到他后脑的发根皮肤,他轻微地打了个颤。

那里当初险些被一把刀砍到,最后砍到的是孙哲平的手。现在那只手完好地抚着那个差点致命的部位,透湿粘腻,温情脉脉。

“手好了?”

他抖着声音问。

“好了,现在没事了,就是下雨会有点疼。”孙哲平摸了摸他的脖颈,感觉他不自觉地颤抖,“别怕。”

“好。”

车被他开得飞一样,心跳飞快,血液上头。还是高兴。不管这条路怎么样,人回来了就特别好,心花怒放,就是心房里也能开出两朵花来。他摸出电话给张新杰打,那头响了三声准时接起来,张新杰温文淡定的声音让他满心的热血得以冷静一点,压着嗓子说:“新杰,我接到老孙了。”

“对,我一个人。没事的,没有受伤。”

孙哲平侧着身看他打电话,眼睛在车窗的黑暗映衬下亮闪闪的,因为兴奋,脖子上的肌肉也绷紧,喉结格外突出,整个侧面棱角锐利,赏心悦目。

现在是半夜一点多,他们像所有的逃亡犯一样摸到张佳乐的住处时,夜深得特别彻底,雨也一点没停,淋得两个人都透湿发腻,摸进门正赶上一道闪电,劈开夜幕和雨雾,映出两人的一瞬间,宛如拍照留念刻在时间里。

张佳乐长裤系在靴子里面,蹬掉靴子满地都是泥水。他坐在门厅的地上看着孙哲平把支离破碎的衣服扒掉,突然就笑起来。

“老孙,过了这么长时间,咱俩居然,这样见面了,哈哈。”

他绷紧的弦松了,终于感觉到累。孙哲平扒光上衣又脱掉鞋子,一身大大小小的伤痕,不由分说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压在墙上亲了亲。

“你真是疯子。”孙哲平一边亲一边从唇齿缝隙里含糊不清地说,“一个人过去,死了怎么办。”

“我从来就、不怕死……”张佳乐手脚并用地挣扎,打架一样亲了半天,气都喘不过来,“你,去洗澡,要说的事儿多了,别在这儿发神经!”

这房子像他一样随心所欲,四把枪就扔在沙发前面的地上,张佳乐终于从亲吻里挣脱出来,站在浴室中央脱衣服,衬衫长裤底下丁零当啷丢出一堆装备,匕首甩棍弹夹换弹的机关,全部脱掉之后露出漂亮的人鱼线,身材瘦而有力,大腿也雪白。

孙哲平被他压着用喷头冲,一点点地探查身上的伤痕,倒是没有伤及筋骨,只是浸了水免不了生疼,孙哲平倒吸凉气被他泡进热水里,看着水线一点点升上来没到胸口。

“你这两年,去了哪儿,干了什么?”

错过的终要说清楚。

 

“在开曼。养伤没花多久时间,后来就当度假。”孙哲平笑起来,比划两下,“Pirates' Week,海盗节。”

张佳乐嗤之以鼻。

“然后,义斩的人找到了我,让我帮他们做生意。”他叹一声,更像是长吁一口浊气,“我康复治疗和生活,都需要钱,楼冠宁开出的价格相当不错,就一直帮他干。”

张佳乐知道义斩的一些皮毛,所谓“做生意”,十有八九是洗钱,而孙哲平不细说,他也不问。想想又有些生气,没头没脑地说:“小远回去了。回百花。”

“唐昊也走了,我一离开,他就去了呼啸。”

孙哲平在花洒的水声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听,忽然问:“你胳膊上的伤,谁打的。”

那个伤口没有完全长好,嫩肉露在外面,红彤彤的,一看便是伤筋动骨的遗迹。他伸手去摸,张佳乐嘶声吸口气:“都要好了,又要被你掐出事来。”

其实那手指一点也没有用力。他用指腹去抚摸张佳乐的皮肤,刺痛感和不安感一齐涟漪般荡开。他俩赤裸裸湿漉漉地说了半天话,居然半点没想到那种事上去,张佳乐这一瞬间觉得自己一定是禁欲太久,脑子出了问题。他在那手指移到胸前的时候突然站了起来,还拿着喷头,水花哗然扬起。孙哲平靠在浴缸里皱着眉看他,那眼神让他想到他以前认认真真打架或是抽烟玩电脑的样子,器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来,颤巍巍的立在水雾里。

张佳乐就以这样一个坦然遛鸟的姿势跨进浴缸里,温水漫上小腿,他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。

“大孙,你想跟我做吗。”

孙哲平清晰可闻地叹息:“……你真是……你说呢。”他说完这话,伸腿勾住张佳乐的小腿,把人往怀里带。

“我有一年多都没干过那事了。”张佳乐咬牙切齿,“你敢弄疼我,我就崩了你。”

他斩钉截铁地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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