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花

资深攻妈

[双花]Scarlet Poppy 05

赌我不会被屏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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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

他们压着湿乎乎的床单揉搓接-吻。凌晨的夜色很深,床边只有开关旁那一点指示灯的红光。窗户没关紧,听见远远近近的雨声,偶尔伴着一串遥远的闷雷。

张佳乐觉得痛,他刚才在浴缸里很快地射-了一次,现在又硬涨着。孙哲平用力地压着他,恨不得把他压进床垫里,硬邦邦的东西往他体内挤,把刚才留着的润滑和水都挤出来,发出湿润的响声。

明明是痛的,可是也不会真的拿他怎么样,狠话不过是撒娇。

张佳乐拽着他的手去摸自己又硬又热的器官,青筋暴突,脑子里兴奋得什么话都想往外冒,又爱又恨我要干死你,极大的疼痛伴着巨大的欢欣。

“你都出水了,前后都是。”孙哲平咬着牙打桩,把他那根东西压到小腹上慢慢地揉,“硬成这样。”

雨声噼里啪啦打在防盗窗上,这样的夜让张佳乐觉得凉,热源在身体里,从交-合的部位弥散荡漾。他脾气一直不怎么好,弄疼了会发火,可是今天格外柔软,越是疼痛越要迎合。孙哲平顶着他额头,撩开湿漉漉的头发看他的眼睛。

“你的虹膜是茶色的。”孙哲平在黑夜里露出白牙,笑,“还是老样儿。”

他说话的时候下-身像铁棍一样插到最深处,破开长久不经事的身体,张佳乐感觉像被上刑,又像献祭,身体完全打开了,合二为一。每一分褶皱都为他张开,摩擦温暖又刺激,顶到敏感点的时候他控制不住地小声叫出来。

孙哲平爱他的白,身体皮肤,连瞳孔颜色也浅,所以他索性将头发也染成茶色。这一点点的小情调两年以来再没有人欣赏,如今他躺在床上打开身体,头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,随着呼吸起伏,积攒了很久的荷尔蒙突然开了闸,诱人得一塌糊涂。孙哲平伏在他脸颊边,吐息深重,一只手掐着他小臂推到头顶上方,兴奋几乎要透过骨骼印在他胳膊上。

他没来由地想起圣经,想起过去经过唱诗班听见的歌。求你将我放在心上如印记,带在你臂上如戳记。

“让我弄里面?”顶着张佳乐的前列腺磨磨,问得坦坦荡荡。

张佳乐不吱声,拧着腰把他往深处吞。器官钻进极深极深的地方,激得一抖,内里剧烈地缩起来,缠绕着,榨汁机一样把每一滴都榨干净。

他瘫在床上用力喘息,感觉孙哲平放开了他的手腕,慢慢地在他眼角轻抚。“舒服?”

“……”他张张嘴,觉得嗓子喘得干涩发痛,积攒了很久的东西都释放出来了,怎么能不舒服。可是这当头,隔着门板传来一阵嗡声,夜里格外惊心动魄,就像发动了一辆机车。

两人愣了半晌,那声音越发明确,甚至撞到了什么,发出了一串金属撞击声响。

“我靠,手机……”

张佳乐弹起来,推开身上压着的人,光-着身子跳下床奔浴室。体内的东西顺着大-腿一路流出来,景象特别淫-靡。那手机被他扔在浴室里的一堆衣服装备底下,调着震动模式,在浴室的瓷砖上狂震,撞着匕首和甩棍柄,一闪一闪地亮着三个大字。

楼冠宁。

他沙哑着嗓子接电话:“……是我。”

孙哲平拧亮了床头灯,看着他赤-裸着长腿走进来,淋漓的液体从大腿蜿蜒到小腿,他完全不在意地在床边站定了,抽了张纸塞进孙哲平手里,示意他帮自己擦。电话里不知道问了些什么,他顿了一顿:“……就算是这样,有什么好谈?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“明天,不对,今天下午三点,我去叶修那儿。”

挂掉电话,孙哲平扔掉那团纸,把人拉到床上,皱着眉:“谁,让你去叶修那儿干什么?”

“你的东家。”张佳乐自顾自地琢磨,手机上时间是三点半,“他问你活着没有。他要一个情报,叶修知道。”

“你答应了?”

孙哲平一脸的不可理喻。“这种事他找你做什么。”

张佳乐不置可否,想了想说:“算给你赎身。”

孙哲平和义斩的关系不算特别紧密,却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程度,经过他手的东西那么多,痕迹自然不可能完全消弭干净,楼冠宁在首都颇有些家业,在国外做这些暗地里的生意也是得心应手,张佳乐想得清楚,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了他。

可是这条路毕竟不能一直走下去。他今年二十六岁,孙哲平比他还小半岁,算是年轻力壮,但也不能总提着脑袋过活。想了一会,他转个身,鼻子撞到孙哲平下巴上:“你对以后有想法没?”

“想法?”孙哲平摸不着头脑,但是还是乖乖回答,“换个地盘,买个房子,养条狗。”

“我总有一天要退出的。”张佳乐说,“像叶修那混蛋一样,金盆洗手之后还倒卖情报过活,我不干。”

他算计未来的时候眼睛是闪闪亮的,嘴角勾起一个恰好的弧度,哪怕这样光着都丝毫无损形象,“这次我帮你干,事情处理干净,拿了钱跑路。”

“行,好,都听你的。”孙哲平扯了截被子把他裹上,“先睡觉。”

 

唐昊找不到张佳乐,倒不觉得奇怪。他在方锐的背后见到林敬言,两人就像老朋友见面般寒暄上好半天。他比林敬言高得多,肩宽腿长,是个好衣服架子,只是乱翘的头发和桀骜的眼睛显得年纪还太小。

不够格和老流氓斗法。

林敬言说:“他狡兔三窟,你找不到他,太正常了。你让邹远来找他,现在恐怕也找不着。”

唐昊噎了一下,顿时忘了要从哪里下嘴喷他。

憋了好半天,喝掉了两瓶啤酒,唐昊终于开口:“你以前的那些股份,持有人名单,全部给我一份。我花钱。”

林敬言颇为他这段话惊讶,转而去看方锐。方锐叼着根雪茄靠在门边不理他。

“一朝天子一朝臣,你没有洗过牌?”

老流氓笑眯眯地倒了一杯新的威士忌。

唐昊语塞,右手下意识地去腰间摸什么东西,林敬言说:“那些人,死的死,走的走,现在你要整合,恐怕也很难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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