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花

资深攻妈

[黄喻]剑圣(中)

除草来了。最近赶了个G文和一个工作报告,要死了,写这个治愈一下。还是没有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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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器大活好回床率高,不好不要钱”这种话固然顺口就来,却绝对不是黄少天现在想要的风格,他维持着那个帅得一塌糊涂的形象被喻文州一击必杀,酷炫狂霸拽地说:“你试试?”

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,摆明了被钓鱼上钩,还是条特大的鱼,摇头摆尾地咬着钩子,大可以对外炫耀几斤几两的。他看喻文州的眼睛,后悔莫及地担心这人会露出“不过如此”的眼神来。好在喻文州眼睛清澈,神态诚恳,白白净净的脸似乎还在缓慢转动的灯光下红了一霎,声音里带点犹豫,慢吞吞地:“……明晚你还来?”

究竟谁在撩拨谁,谁又心魂摇荡。

黄少天瞬间了悟,有心弥补方才口不择言失掉的先机,这先机现在喻文州双手奉上,他却之不恭:“不知道呀——谁知道明天会不会临时有点什么事儿,今晚本来还要去接人的,是吧老魏?”上厕所刚回来的老魏莫名被他拉着躺枪,虽不知道前后文,也能张嘴跑火车:“是啊是啊,要不是小周人好去帮忙,今晚都得累成狗。”

喻文州看了魏琛一眼,又看回黄少天脸上,眼里显而易见地露出迟疑的神情。他将手里的酒喝完,迟疑着说:“可是……”

可是时间饥渴,怎能就此放过。

黄少天放了啤酒瓶,搂了他的腰一把,用下巴指一指舞池里的群魔乱舞,没说什么,从卡座里挤出去。

喻文州心领神会,跟着他出去。黄少天直接跳进舞池里,回身拽一把他的胳膊,将人拉过来贴着,嘴唇凑着耳廓,轻声吐气:“那帮小子,不想被他们看。”

音乐还没变,慢悠悠节奏隐晦,低音炮隆隆地击在人心上。舞池里灯光更迷漫,来回摇荡的灯光打在黄少天脸上,映出一双猫科动物似的漂亮眼睛。喻文州也搂住他,顺着人潮找一个足够的空间,贴着他晃。

“在这里……?想做什么。”喻文州低声笑。

 “你以为能做什么?”黄少天失笑,他笑起来与卢瀚文一样恰到好处如沐春风,眼睛在转过来的射灯下面闪了闪,抬手捋过喻文州半长的刘海,“这么多人呢,我就是想……也没戏啊。”

他俩这样亲密接触好似情人,夜场的作用无非如此,酒精迷惑灯光作陪,喻文州仿佛谙熟于此,又如同青涩初次,纵使胯部贴得密不透风,上头还像模像样拉开点距离,问话也半生不熟:“你对第一次见的,都这样?”

“看人看人。”黄少天对这种程度的勾引习以为常,轻描淡写地嘟囔,凑过去亲人。

他亲得也轻描淡写,从下唇开始,蜻蜓点水地碰一碰,含住了舔一下。撩到喻文州抓不住,贴过来求更深,他倒放开了,拉开几公分,舔着嘴唇笑:“还勾我,明晚我来不了,跟你说实话。”

他赤裸裸表白欲望,胯骨贴着蹭两下。喻文州被他放了一轮鸽子,皱着眉不爽,下定决心般开口:“……我明天早上有课。”

犹豫半天还是补上:“不能逃,要做助教。”

 

郑轩从厕所回来正看见黄少天拽着喻文州往舞池里踅,他一屁股坐在卡座外沿,朝着老魏努努嘴:“这什么情况?一见发情?”

“儿大不由爹啊。”老魏又摸出根烟,叼在嘴里找打火机,“这就要成了,简直不给人活路。”

他们常年混迹夜场,唯一一个大学毕业生是一米八一的宋晓。黄少天听了助教二字眉梢扬起来笑:“高材生,真够劲。”他嘴里还有啤酒的苦涩味儿,贴过去再亲。这次直接撬开了牙关绕上舌尖,喻文州喝了那杯鸡尾酒,甜得很,舌头送过去给他吻。音乐突然又换了个节奏,DJ疯狂的打碟,中央的台子上突然被追光灯打亮,舞池里慢慢黯淡下去。

喻文州嘴角还贴在黄少天的脸上,声音懒洋洋地:“我记得你也会跳。”

他目光指着台上出来的舞者,细腰长腿的青年,皮带勒着线条性感的腰臀,明显紧了一号,该凸的凸该凹的凹。他寸寸打量过去,强劲的鼓点把人性的最后一点遮掩都消弭干净,每句话都像发自内心,“你上台比他好看。”

他倒确实是会跳舞的,也上台卖弄过,换得一群男女鸡血沸腾,黄少天恍然大悟,这先机一直在自己手里,对方甘愿奉上,心眼并非对他用的。他花丛中优游这五六年,抵不过人家蓄意盘算,有意谋杀。现在刀刃顶在他心尖儿上,他本就应该束手就擒,却忍不住得意:“你在这里混挺久了,啊?”

“上回来喝酒,看到你了。”喻文州漆黑的眼睛转向他,暗沉沉的,弯弯一笑。

 

黄少天有辆哈雷,平时用来耍帅,这夜用来载着喻文州回学校。

他俩搭上的速度风驰电掣,喻文州特淡定地带上头盔的时候宋晓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。黄少天这车载过的人多了,完全不放在心上,嘱咐一句坐好了,哈雷就绝尘而去,留下举着火把的宅男们。

学校侧门的保安好说话,见喻文州亮了学生证就挥挥手放两人一起进门。他俩在宿舍楼下告别,就像两个最普通的大学男生,楼道里灯光昏暗,喻文州觉得身上还带着黄少天那清淡的须后水味道,舌尖上还留着深吻的触感,而身边是沉睡的学校,方才的灯红酒绿仿佛一场幻梦。

他进了门就钻进浴室,热水劈头盖脸浇在身上,蠢蠢欲动的身体在手掌下抬起头来。夜风钻过窗户,撩起塑料布做的简陋窗帘,露出一片深黑色的夜空。他扯开浴帘,靠在墙上,看见楼下那辆哈雷还没有走,那人靠在车身上抽烟,一点星火明灭。

那个部位充血勃大,青筋暴出。他埋没在浴室的水雾里,睫毛上水珠连珠落下,半眯着眼看那人路灯下勾出的宽肩细腰大长腿。他在心里计时,若是在自己射出来之后,他还不走—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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