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花

张佳乐、黄少天、孙哲平、卢瀚文。攻妈。

[黄喻]剑圣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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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打炮的故事,为什么被我写成了真爱小清新【?】

不管怎么样,终于有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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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里方○渐等不到唐○芙,落汤鸡一样走开。喻文州商科出身,做事情之前习惯计算成本收益,他觊觎了三个月,花了三个月的沉没成本,如今对方情意绵绵一眼看上,路灯下那身影就像落在他心窝里,硌得疼。

他湿着头发下楼去,空荡荡的门厅里亮着昏黄的灯,玻璃门锁上了,要刷卡出去。

隔着一道门,明亮而寂寞,他要调整好表情和姿态。

卡划过卡槽的时候哔哔作响,他推开玻璃门,看见路灯底下那人掐灭一根烟头,和深夜路过的妹子们搭讪。黄少天还倚在摩托车上,过来的女生妆容艳丽,勾肩搭背,身上带着浓重的香水味儿,也是从夜场里出来的样子。

喻文州洗澡后换了普通的白T牛仔裤,发梢湿漉漉滴着水,好整以暇朝他走过去。黄少天摸出手机瞄一眼,扬了扬下巴:“洗澡够慢的,差点过期不候。”

女生们咯咯笑起来,勾肩搭背走远了。喻文州目送她们远去钻进女生楼道,黄少天扬着眉梢很兴奋,拉了他一把,笑嘻嘻地凑上去闻闻:“好香,我就知道你要下来——”喻文州转过眼盯着他,他快活地笑,像是遂了心意,“好了好了,我刚才在这里看着你,你怎么洗澡连窗帘也不拉紧。”

喻文州决定不告诉他自己在浴室里做了什么,拽着他往后躲了躲,避开路灯的直射。他们第一夜见面,却好像谈了很久恋爱,喻文州张了张嘴,发现什么话都是多余,去他娘的。他直接咬上去,把刚才的吻再回顾一遍又一遍,黄少天的舌头简直可以把樱桃梗打上结,撩他是一撩一个准儿,亲得气喘吁吁头晕目眩。黄少天在他嘴里嘟嘟囔囔地说,你想好啦,逃课?

不上了。逃。

喻文州说得大义灭亲咬牙切齿,黄少天噙着他舌尖笑:“男人啊……”

他在楼下等他,一夜温柔软款,喻文州几乎觉得自己要爱上他。他把这命名为爱,三个月前在吧台前看到台上的人那一瞬间,他体内就种下了蠢蠢欲动的火苗,慢慢地燎原。

黄少天好像能看透他心里的话,手指在他脊椎骨上顺着抚摸,低声笑:“你想好了就行,我有的是耐心。”

 

宿舍里还有室友在睡觉,他们只好私奔。

黄少天的住处在市中心,和学校隔了三个街区。夜风猎猎,路灯通明,主干道两旁的楼宇亮着霓虹,穿梭过去恍如一梦。

喻文州跟着这人穿过黑魆魆的住宅区,陌生的公寓电梯,陌生的防盗门。黄少天的屋子显然只有他一个人住,家具不多,东西凌乱得到处都是,客厅里东倒西歪着一些器材,喻文州小心地跨过去,看见墙上贴着一堆照片,从悉尼到温哥华,有帆船酒店也有东京塔。

他默默地记下这个人的足迹和喜好,听见黄少天在背后笑:“有什么好看。”

他回头看,黄少天扯掉上衣,露着半截内裤边,弯腰把倒在路中间的三脚架扶起来,哼哼唧唧道:“全是烟味儿,我也冲个澡,你等我一下——”走到一半想起什么似的,张着两手转了半圈:“要一起么?”

喻文州摸了一把半干的头发,低声笑了一笑。

 

他俩撞进浴室就亲在一起,说亲不如说是撕咬,憋得太久,从内而外都受不了。黄少天拽着他的手下去解自己的裤子,脱掉外裤还有内裤,前面鼓起好大一包,喻文州在亲吻的间隙往下偷瞄,目测剑圣的大小。

黄少天笑得直喘气,放开他的唇齿,说你勾引我是为了什么,不就是为了亲自体验一下?说着喻文州的手已经摸到下面,拽下一点内裤,把蓬勃鼓胀的小剑圣解放出来,沉甸甸地握在手心里,触感着实吓他一跳,推开黄少天,低头看了一眼。

而他很快就被剥了个干净,白T早就丢在门外,牛仔裤堆到脚下,黄少天抬起他的腿示意他跨出来,赤-条-条地压在墙上厮磨。他从锁骨到乳-尖一点点舔湿他,咬着他白皙的皮肤磨擦,迫不及待像头猛兽。喻文州发泄过没多久,又有了感觉,前面慢慢地勃-起。

黄少天握住喻文州的,又粗又重地给他撸了两把,就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腰间,伸手下去开拓后面。喻文州突然一缩,极度兴奋和恐慌立即让他破了音:“不行,进不去。”

黄少天不耐地抬起头看他,目光对上,缓和了些许,安抚地亲亲他嘴唇:“你怕什么。”

说着他放开喻文州去盥洗台上找东西,喻文州喘了两口气顺着他看过去,见他从洗面奶后面摸出KY和套,过来继续刚才未完的事业。喻文州喘息着说,用这个也进不去,疼。

黄少天咬着套子的包装朝他含糊不清地嘟囔,说你要对我有信心还得对你自己有信心,哪怕你是个雏我也伤不到你,你要知道能有这个本钱就得有这个本事……手底下一刻不停。喻文州觉得他烦,又想笑,就见他叼着那个套子朝他晃晃:“用嘴帮我撕开。”

其实这不现实,用不上力,喻文州咬了半天也咬不开,觉得动作太傻,忍无可忍从他的压制下抽出一只手,一把撕开,下去给他带套,摸到的时候还是心里一抖。

但是憋得太久,想得受不了,就是抱着也开心。这次进入像打仗,费了好大劲才勉强送入一半,黄少天抱着他像要把他勒进身体里面,一边喘一边笑,说你他妈的太紧了,真是个雏啊。

喻文州疼得前面都软了,咬着牙避免自己咬死他:“你他妈有种就下来让我上……”

黄少天不把他这威胁当回事,退出来亲他:“去床上去床上。”

 

这次用了几乎半管润滑剂,床单都打湿了,他俩来不及开灯,窗帘开着,远处的霓虹照进来,勾出两人光滑的身体曲线。喻文州觉得自己被楔子钉在床上,身体里心脏里都是这个人。他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去肖想的事变成现实,留下的只有疼,疼得心尖儿都在抖。黄少天倒是确实经验丰富颇有手段,在起先的疼里面,慢慢地漾上一点儿酸胀和满足感。

他俩花了很久来做第一次,后来喻文州说不上爽或者不爽,可是前面硬得像块石头,得到了一次持续时间很长的高-潮。

他从高-潮里缓过来,看到墙上静默走字儿的摆钟指在两点四十。黄少天出乎意料地没有说话,抱着他躺了一会儿,又来了第二次。

第二次喻文州推倒他坐在他身上,试图把那东西主动往体内吞。可是这个姿势更加的疼,无论如何也进不去,疼得他只能趴在他身上喘气。未竟的情-欲用背后位解决,喻文州射在床单上。

 

然后他们都睡过去。黄少天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刚蒙蒙亮,他俩一夜都没有拉窗帘,晨光从遥远的高楼大厦背后泛起。他坐起身来点了根烟,看见喻文州裹在被子里,只露出黑发和白生生的脸。

他起身的动作显然是弄醒了喻文州,被子底下的身体动了动,声音还是哑的,破音一样:“别抽烟。”

黄少天从善如流掐灭烟头,喻文州想了想,不知道记起了什么,懒洋洋地笑:“听说你们那里还有个枪王?”

黄少天一秒钟跳起来:“你听谁说的?没有没有没有——有主了,有主了有主了。”

喻文州看着他笑,他好看的眉头皱起,眼里隐约透出不可思议的惊诧,和他床上经验丰富的样子完全不同。喻文州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,说:“那你呢,你有主了吗?”

黄少天盯着他的眼睛看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句话的含义,喻文州撑起身子爬上来亲他,觉得下半身生疼,就像被卡车碾过一样。

不过他是真的意犹未尽。黄少天用衬衫蒙住他的眼睛,慢慢地亲吻他全身。他在晨光下的陌生的床上,做第三次爱。
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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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枪王的事,就是另一个故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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