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花

张佳乐、黄少天、孙哲平、卢瀚文。攻妈。

[黄喻/ABO]明昧 01

没玩过ABO,玩一下。这个计划是放进那个小肉本的,不确定能不能写完,我也不知道会写多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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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
汗水滴在履带上,履带又带着水迹卷到跑步机下层。

喻文州拿过毛巾搭上肩膀,黑发凝着汗水,一绺一绺地贴住额头。他下了跑步机的时候健身房里已经没几个人,靠走廊的灯都关了,教肚皮舞的姑娘曲线玲珑,洗完澡穿着露脐短裙,看见他就翘起嘴角飞了个眼。喻文州欣然全收,朝躺在器械上放空的黄少天走过去。

黄少天的T恤卷了上去,露出隐约的腹肌,他躺了好一会儿了,简直像要睡着。喻文州擦着头发站到他面前,挡住了一部分的灯光,他就像头野兽般反应敏捷地醒来,张开眼睛的一瞬间有些失焦,定定看着喻文州笑:“越来越好了,你这身材。”

喻文州拿着白毛巾,流畅的线条在背心下面凸显。他皮肤白,肌肉又紧实,背心长裤的样子也足够吸引人。黄少天看了他一会,腰腿一挺,突然从器械上坐起来,伸手摸出一包Marlboro,递给喻文州一根。

“这儿不能抽。”喻文州笑着接过来,黄少天满不在乎,打火机嚓地亮起一团蓝盈盈的火:“没事儿,都没人了。”

他咬着烟站起来,摇摇晃晃地朝浴室走,喻文州看着他吊儿郎当长腿要绊到一起,失笑,快走两步赶上他,从他嘴里拿掉那根烟,自己凑上去吸了一口。黄少天愣了愣,没说话,看他走进浴室,将烟掐灭在盥洗台里。

 

他们认识的时候才十五岁。喻文州发育晚,性别分化的时候他比黄少天矮半个头,细瘦的胳膊上一点儿肉都没有,尖削的下巴衬得眼睛亮汪汪的,眼带桃花。那时候他想不到自己会长大,最后竟还比黄少天高上一点点。淋浴的水从他赤裸裸的身上成片地落下,汇成一潭,在下水口打着旋涡。浴帘外面的灯光暗淡,甚至模糊地看见窗外霓虹。

“明天我下午三点的飞机,你到时候出任务,就别来了。哎,叶修那老家伙说的挺对的,他说我要是不拦着你,你又要连续三十六个小时不睡觉……”黄少天的声音从隔壁和着水声传过来,还有点含糊不清,喻文州几乎可以想象他是怎样仰着头在莲蓬头底下冲水,热水把他泛着点棕色的额发打湿,蜿蜒过肩膀腰线,从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落入漩涡。黄少天是个不怕闲言碎语的人,可是他不由得要担心。“叶修还和你说了什么?”

“说什么?”黄少天接得非常快,水流的声音停止了,喻文州听见他拿毛巾擦头发的声音,紧接着隔壁的浴帘掀开,身影映在这一边的积水里,“你又想太多。他来找我就是为了那点儿货,走关系嘛。我也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,他倒也算不上犯法……”

喻文州关掉水流,看着他在缓缓消退的积水中的倒影,直到他穿好衣服,才掀开浴帘出去。其实我才不在乎别人说什么,只不过——他想着这句话,没说出来,黄少天套上T恤看着他,突然说道:“你这次抑制剂的剂量加多了?”

喻文州对着他挺坦然,光着的身体上满是水痕,拿过一边的浴巾擦了擦:“没有。是你最近睡眠太少,反应迟缓。”

黄少天盯着他浴巾底下的身体,笑起来:“怎么会。我正好出去三个月,你加点剂量没关系的。”

喻文州已经开了柜子穿衣服,低声笑了笑。“你今晚到我那儿去……?”

黄少天摸了摸鼻子,不置可否。

 

警队里的omega不算少。在这个可以用药物和手术控制天性的时代里,omega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,喻文州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警署,原先分配到刑警队,却在进队伊始出了个案子。

查的是一起Alpha用毒品控制omega的群交派对之类的案件,其实之前并非没有接触过类似的卷宗,喻文州的发情期过去了很久,抑制剂也带得足够,进到现场的一刹那,还是被满溢的信息素激个正着,勉强录完口供,手抖得连笔都拿不住了。

信息素是特殊的荷尔蒙,每个人对不同的信息素反应程度不一样,他大约便是对现场的某些荷尔蒙反应格外严重。

医生说得简单,车上却没有可用的药。发情症状来势汹汹,抑制剂完全失效。

最后只好靠黄少天。临时标记也花了很久时间,险些在警车上双双失控。那天以后,他就被分给了黄少天做搭档,也再没出过错。人们都说喻文州的自控力异于常人,却对他那唯一的一次失控念念不忘。

如今他敞着身体,陷在温软的被褥里,发育极好的肌肉线条迷人。

黄少天从他身体里退出来,将套子打个结扔在床下,躺到他身边抽烟。

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,烟圈缓缓地飘上房顶,靠着窗外的细微亮光根本看不清楚。黄少天对他脸上喷了口烟,漫不经心地问:“够不够?三个月呢……不然再来一次。”

“临时标记……再来十次也没差。”喻文州要了根烟,没拿打火机,将烟头凑上他的烟头轻轻一吸。这种动作他们俩都习惯了,黄少天却露出一丝迟疑来。喻文州看着他,弯起眼睛笑了笑:“其实,一劳永逸的方法也是有的……”

黄少天皱起眉,像被卡住了声带,一言不发地犹疑了片刻。喻文州索性凑近一点,低声说:“少天,你标记了我吧。”

他看着黄少天的眼睛。这样的话他在高潮的时候说过,而他从来不会越界,即便没有套子,也不会侵入那个闭合的小口。黄少天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,他进一步,他就退一步,中间距离恰到好处,隔着一层薄膜。

黄少天摸了摸他的头发,说:“我去洗澡了。”

他起身去浴室,床垫轻微地弹动了一下。喻文州躺在床上,用胳膊挡住眼睛,笑起来。黑夜是最好的隔阂和伪装,他可以很坦然地对洗澡出来的他说,我开玩笑的。

网上都说,进到那里面去感觉不一样。

黄少天就像没听到一样爬上床,从后面抱住他的腰,吐息在他肩胛骨之间:“睡觉睡觉。我都是为你好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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