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花

张佳乐、黄少天、孙哲平、卢瀚文。攻妈。

[黄喻/ABO]明昧 03

我真的能写完吗【。

还是一句话双花【滚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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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


发情来势汹汹。待他终于去床头柜里摸出抑制剂,感觉那阵濒死的痛苦已经过去了。饮水机在客厅里,他一点也不想从床上起身倒水,索性将药片干嚼吞下去。

通话记录超过了一小时。喻文州把自己陷在床单里面看手机上的时间,突发奇想按重拨,果真传来温润的女声,“您的电话已停机……”他无声地笑,把手机丢到一边。

他很少在发情期吃大量的药,因为有黄少天在的缘故,他不爱把自己的生理现象用医疗的方式压制下来——无论怎么无害,终归是非自然手段。

他不讨厌自己的性别。天然形成的东西,谈不上讨厌或者喜欢。这个时代,omega有极度平权主义者,也有敞开身体享受自然的享乐主义者,毕竟标记了也有办法取消,肉体上的享受并不犯法。

而黄少天对他来说是个不太一样的alpha,从不因为生理原因而失控。黄少天是典型的机会主义者,精明狠辣,被话唠掩盖的表象底下冷得很。叶修前不久在路边的撸串店里拉着喻文州喝啤酒,笑他多情反被无情误。

喻文州不以为然,叶修的酒量差到分分钟被人放倒,还吵着要开两瓶:“大眼儿那句话怎么说的,眉毛逆长,薄情寡义。”

喻文州就笑了。黄少天命犯桃花,这个面相是法医科王杰希亲口鉴定的,叶修不晓得从哪儿听说了,变成茶余饭后的谈资。“叶神,你喝多了,车就别开走了,要被瀚文查到的。”

叶修夹着烟在大排档的塑料台布上磕几下,落下一小堆烟灰:“你俩真有意思。他要这么一辈子,你也就跟他拖一辈子?”

喻文州当时衣冠楚楚,信息素的味道一点也没有露出来,看着就像个特别普通的beta。他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叶修挑起眉毛看着他,说我怎么看你这会心机全没了,一秒变成十八岁少年啊文州。

 

不是的。喻文州把自己裹进被子。空调开着,屋里的温度还是有点低。他怎么能算计黄少天呢,他们十五岁就在一起,苦乐喜悲,都是他。

电话里说的话被情欲涌没了,他记不起来,不知不觉地睡过去。再醒的时候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。这时候药效发挥,他才终于算是正正经经、神智清醒地在床上醒过来,屋里激荡着他自己的味道,海潮拍岸,繁花吐蕊,黄少天前一天晚上留下的信息素已经几乎冲淡到没有,他又是那个冷静复杂的喻文州。

电话是孙哲平打来的,提及这个案子的处理,又慰问了一天一夜没吃喝的喻文州,挂下电话之后喻文州看到充值短信提醒,黄少天给他充了好几次钱,最后跟着一个特别长的文字泡。

喻文州知道又是叫他吃饭喝水休息好之类的碎碎念,根本不去看,直接按掉提示。

 

过了一周他又在大排档外遇到叶修,这回没有酒喝,叶修开了辆二手的polo,一脸菜色。

“我有什么办法,少天关键时刻跑路,那批货的事只好去找老韩那科,被张新杰剥削得裤子都穿不起了。”

喻文州失笑:“我听瀚文说,叶神你前几天把宝马蹭了,还没修好?”

叶修辞掉特警队的一把手,花了两三年时间脱密,现在靠着人脉关系做一些边缘生意。被喻文州这么直截了当地戳穿,他也不恼火,笑嘻嘻地问,黄少几时回来。

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,却足够喻文州度过两个身心煎熬的发情期。他们站在街边说话,恰到好处的阳光把两旁的楼盘阴影投到地上,明暗交错处开过一辆崭新的双层巴士。叶修靠着那辆蹭得花里胡哨的polo,咬着烟屁股。喻文州显然是刚从发情期过来,叶修作为一个Alpha,敏锐地捕捉到那一丝痕迹。

“其实,少天的态度挺明白的。”

“劝和不劝分啊,叶神。”

喻文州半开玩笑地截住话头。叶修啧了一声:“警队里成了多少对了,怎么到你这里就这么费劲。”

喻文州知道他说的是孙哲平和张佳乐。他俩标记的时间早到不可考,总在喻文州毕业之前,是很多新进A和O的标杆楷模。张佳乐对标记的年纪讳莫如深,咬着后槽牙说,谁他妈知道那叫标记啊。

年少轻狂追逐快感,无意间就回不了头了。

喻文州却觉得羡慕,在不知道标记为何物的时候做出的承诺,过了十年还没有变。

人一生有几个十年。

叶修笑说,你不如考虑一下别人,也许更好呢。

 

黄少天在沿海呆了三个月,熬得皮肤都黑了一圈。调他来的案子不难办,他又会来事儿,最后几天任务完成,拍拍屁股去海滩泡水晒太阳。

这种行为在他叫做休息,对负责后勤的李远来说叫折磨。他陪着黄少天一起过来出任务,任务完了要陪人下海,最后还得陪人坐飞机。好一个三陪,细致服帖面面俱到,他叫苦连天。

实在是因为陪这尊大神不是件好差事。废话多,兴趣多,临时起意还要租船出海。黄少天在游艇上迎风而立,白衣服鼓起风来,人虽然黑了一层,却端的是腿长条顺,眉眼犀利,李远在心里吐槽他表里不一,一扭头瞧见东道主走过来。

楚云秀戴着副遮掉半张脸的墨镜,抹胸热裤露出雪白玲珑的身材。她是特警队数一数二的大A,追求者前仆后继,哭喊着云秀姐姐我要给你生孩子。她袅袅娜娜走到船头,黄少天被海风吹着,说话都飘渺得很,“好看好看,天下佳人,莫过于楚——”他伶牙俐齿效宋玉,看着楚云秀笑。

她昨天还制服配枪,今日就性感尤物,简直妖气冲天。黄少天靠上栏杆,海风从后面撩起他脑后染成棕色的短发,痒痒的。楚云秀弯一弯嘴唇:“别贫,蓝雨真不放你?”

“哪能呢,蓝雨要是没了我,老魏还不吹胡子瞪眼,非把他们给折腾废了不可。”黄少天信口开河,下巴朝着李远指了指,“现在这样挺好的挺好的,特警队我哪待得起,都特么是大神高手,我就想做南阳布衣——不求闻达——”

他仗着自己反应快说话不假思索,拖着长音好似南曲。楚云秀瞧他那样,笑起来:“也好。”

“你看,这样下去……再找个对象,也算是人生赢家。”黄少天笑嘻嘻,整个人都靠在栏杆上,长腿支着。楚云秀点点头,直截了当:“喻文州?”

“……我靠靠靠。”黄少天被噎了一下,下意识扭头看看海水,“你们……唉。”

楚云秀笑笑,看着他不说话。黄少天自己绷不住,转个身趴在栏杆上:“……行了行了,你们别八卦——”

他趴着给喻文州发短信,情态暧昧,语言转了十八个弯,从妖都的天气问到午饭的种类,不过是想问你在做什么。

喻文州过了很久才回,不绕弯子,顾左右而言他:

“你今晚的飞机?”

是啊是啊,十二点之前降落,多么合乎规矩的时间,不晚一秒。

 

喻文州看了看阵风暴雨的窗外,慢慢地打下一行字。

今晚我不在家。天气不好,飞机恐怕会晚点,你不要找我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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