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花

张佳乐、黄少天、孙哲平、卢瀚文。攻妈。

[黄喻]等价交换

脱衣扑克梗,作者一点儿也不会打牌_(:з」∠)_已死

赠 @皮皮蟹煮酒 我的小天使,么么哒~说好的下文!!!

以及 @暝觋 你看你看我写完了【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黄少天把牌一推,乱七八糟的花色都混到一起堆在茶几中央:“脱吧。”

他们席地而坐,茶几上放着零碎的钥匙扣、啤酒瓶和烟灰缸,还放着两把柯尔特。喻文州慢条斯理地将牌放下,松了松领带:“你想让我脱上面还是下面?”

黄少天背后是一堆靠垫,各种各样形状,他懒洋洋往后靠了靠,伸开两腿,从茶几底下伸过来,几乎要勾到喻文州的脚:“都行。反正最后都要脱光的。”

喻文州看了他一眼,将手边的枪推进去一点儿,站起来脱掉西装外套。黄少天盯着他手指的动作,骨节分明,灵活干净,剥出里面雪白的衬衫。西装被挂到椅背上。“再来。”

 

最开始他们在厨房里。吃饱喝足,谁也不肯洗碗,黄少天穿着T和短裤,套着围裙说,你既然不会做饭,总该回报我一下。

喻文州从桌子上抬起眼看看他,最后一口排骨还没咽下去。“玩牌吧,输了的洗碗。”他愉悦地说。

水池里堆满了赌注。喻文州吃完了擦擦手,套上西装外套,系上领带,说:“脱光了的就输,规矩么,让一下新手,嗯?”

黄少天张开双手,示意喻文州帮自己解围裙,这个姿势像是喻文州抱着他,抬头就可以偷一个吻。他笑笑:“好好好,让着你,围裙不算。”

他们玩gin rummy,喻文州把大小王从牌堆里抽掉,一张一张发牌,堆到黄少天面前。平时拿枪的手稳准狠,雪白修长地从他面前十张牌背上依依不舍地抽离,翻开牌堆顶上那一张。

“不要。”黄少天拿起面前的牌,他拿牌的姿势有点幼稚,像小孩儿一样将一沓牌凌乱地握在手里。喻文州一张张捋过去,精巧地铺成一个扇子,啧了一声:“那我要了。”

他做事认真,全神贯注在手里的盘面上,运筹帷幄,万无一失,可是万万料不到黄少天不出五分钟就敲桌子摊牌。双方牌面摊开,黄少天抬起眼笑嘻嘻看着他:“我赢了。”

 

喻文州脱衣服的时候黄少天带点儿得意的表情,就好像那件外套是被他亲手脱掉的一样。第二局喻文州扯掉领带,身上还剩一件衬衫和系得整整齐齐的长裤。黄少天隔着茶几指了指他的裤子,手指在嘴边做了个吹口哨的姿势,满脸写着下一局你就要脱裤子了。

“还有条皮带。”喻文州好心提醒他,黄少天一跃而起,坐直了抗议:“皮带也算衣服吗,不算的,就算丝袜是一件衣物,可是吊袜带绝对算不上。”他衣衫不怎么整齐,但是确确实实一件没少,看到喻文州一眯眼,黑沉沉的眼从他的脸一路游移到裤腰上,就笑起来:“想脱我的,脱得掉吗。”

“总有那个时候的。”黑沉沉的眼睛轻轻地弯起。

喻文州不出意外地又输了两局,他甚至怀疑黄少天出千。众所周知黄少天在牌桌上叱咤风云,不过面对他的时候通常手脚都老实,喻文州想他是不是终于将对付外人那一套拿来对付了自己,为了什么呢,一水池的碗吗?他被自己的脑补逗笑,摇摇头,站起身来脱上衣。

黄少天四仰八叉地提出异议:“裤子,裤子。”

可是脱什么还是由不得他做主,喻文州脱掉衬衫,露出线条明晰的肩膀和胸部。他皮肤极白,常年的体能练习使他肌肉紧实,腹肌隐在线条底下。黄少天忽然说:“你的胸口,和嘴唇,一样的颜色。”

喻文州情不自禁地低头看了一眼,耳朵霎然发烫。对面的人长长的呼吸,这空间骤然狭小起来。黄少天发牌的手指还是很稳定,抬起眼看他,又笑笑地垂下去,絮絮叨叨:“还玩吗,你不如直接去洗碗。”

喻文州不置可否。

黄少天隔着一个茶几看他,他面色淡定,姿态冷静,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喻文州很少失策,他仿佛能看到人所看不到的远处,即便是他现在一败涂地,黄少天也觉得他随时可以把自己绕进漩涡里。

黄少天这么想着,抬眼看看他,手里的牌摊到桌上:“亮牌。”

喻文州笑盈盈地跟上,看了看牌面:“不是有这么句话么,上帝会让新手获胜,以便诱骗他们进行更深入的赌博。看来说这句话的人只是牌技不佳。”

他输得毫无疑问,将长裤扯掉,露出白而长的腿。黄少天对着他的内裤吹了声口哨,说:“鼓起来了。”

喻文州隔着茶几面看了他的腿一眼——看不见裤裆,也不知道他反应何如,不能有样学样反驳回去,笑了笑:“那,你是想让我脱完了再去洗碗,还是就此认输?”

黄少天哧地一笑,说:“当然要脱完。”

黄少天发牌的手依然稳定,一把牌稍微看一看,就知道场面如何。喻文州等他亮了牌,才慢慢地将手中排好的一个扇形摊平在桌面上,露出一个神秘主义的笑容:

“少天,如果亮牌的人输了,怎么算分?”

黄少天心里大叫不好。

到底被算计了。

 

他一瞄喻文州摊在桌面上的牌就知道大势已去,喻文州攥着一把gin牌,最后赫然是刚摸起来的那一张。他百口莫辩自己只是轻敌,又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轻视得了喻文州,对面那人已经如一只餍足的猫般舔了舔嘴唇,说:“双倍,gin牌再加一倍。少天,到你了。”

黄少天情知自己终究是中了圈套,喻文州不是不会算,是处心积虑等到最后一刻,要一举扒光了他。他穿得又少,满打满算不过三件,翻倍再翻倍,已经是输得裤子都穿不上。他哭笑不得,又想撒娇耍赖,又觉得大好春光,看到喻文州耳根后一抹嫣红,觉得这斗室里又热了三分。

他从茶几后面站起来,扯掉T恤,绕过茶几朝着喻文州走过去,一边拽下短裤,喻文州绷不住笑,看着他伸手过来勾一勾自己的内裤缘,听他咬牙切齿道:“再来一局,就赌你这件。”

喻文州低头看了看那只手臂,小麦色的皮肤,流线的肌肉在皮下绷紧。他顺着那手的方向站起来,抬起眼看黄少天,伸手下去握住那只手:

“不赌了,我脱。”


评论(44)

热度(47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