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花

张佳乐、黄少天、孙哲平、卢瀚文。攻妈。

[双花/林方]Scarlet Poppy 血红色的罂粟花 4

忘记说了,大孙生日快乐,刚回北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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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佳乐睡到中午才起床,窗帘拉得紧,屋子里还有一股潮不透风的淫靡味儿。他嫌恶地爬下床拉开窗帘,洒进一片炽烈的阳光。雨后高天上连云彩也很稀薄,晴空万里。

孙哲平从浴室里出来,拎着他那条湿透了的裤子。走到房门口听见张佳乐的肚子咕咕一阵叫,俩人都两顿没吃,还剧烈运动,现在饿劲儿翻着倍上来,张佳乐饿得头晕眼花,翻出条旧裤子套上,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零钱。

外卖倒是有的,可是他不知道电话,网络也不太能用。张佳乐蹭到楼底下买饭,还没走出楼道口,就听见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叫他名字。

他扭头看,邹远站在阳光底下,眼睛闪闪亮。

 

十分钟后,邹远和唐昊坐在张佳乐的沙发上,身边堆满了没有收拾的杂志和领带衬衫。孙哲平晃到厨房去做饭。

这场景实在太家常,仿佛倒回两年之前,邹远揉揉眼睛,张了好几次嘴,还是被唐昊抢了先:“是我要小远来找你。”

张佳乐无所谓地挠了一把头发,马尾辫没绑好,散在肩膀上,“猜到了。”

“林敬言说……”唐昊犹疑地开口,又觉得提老林的名字不合适。张佳乐笑一笑:“不少人觉得他离开了呼啸,理当恨你,但是我觉得,何必呢。”

“当家的。”邹远小心地称呼他。他从小就管张佳乐叫当家的,长大了还是改不掉,“昊哥说,有事要和你商量。”唐昊点点头,抬头看孙哲平一眼。“你俩既然在一起,那义斩洗钱的事你也知道了。”

张佳乐脸色沉下来:“你说。”

唐昊面对张佳乐的时候有点虚,他在百花崛起的时候面前这俩人正值全盛,碰都碰不得,可他现在是呼啸的话事人,无论如何要撑起场面。他向后靠一靠:“义斩急着洗这笔钱,是有个大好的大盘机会,这个机会能让百花一夜复苏,也能像当年那样,把嘉世一击打垮。我给你消息,你把呼啸的股份持有人详细名单给我。”

厨房里炒菜的声音停了一瞬,张佳乐往半掩着的门瞟一眼:“你要把呼啸洗牌?”

唐昊点点头,说,义斩这次要操作的是一只新进股票。

“现在用了三个亿,库里藏了60%多,义斩为了打这只股票,今年的计划都缩水了。”

张佳乐不解:“义斩的操盘手呢?楼冠宁不像是搞成这种局面的人。”

唐昊笑:“义斩养的操盘手是牛逼,可是谁不知道,现下最牛逼的操盘手在霸图和雷霆。你当霸图前几年发家是抄了谁的底?这回楼冠宁为了做这只股票,还去找了冯老怪。”

张新杰在明面上是首席操盘手,价格高得不得了,张佳乐心里清楚,却不开口。他说,那你是想抄一把底。

唐昊摇摇头:“我来和你交换情报,不是谈生意。你想,叶修金盆洗手,难道就彻底退出江湖了么。”

“照你这么说,他们追击大孙,是想搞清楚义斩资金的去处。”张佳乐呼了口气,“好。呼啸的名单,我找老林要。”

他话没说完,肚子又开始咕咕叫。孙哲平打开厨房门端出一桌子菜,一抬头看见张佳乐发着绿光的眼睛,磨着牙:“你昨晚,还瞒了多少事情没告诉我?”

孙哲平揉一把他乱七八糟的茶色头发,“没来得及说。你当时急的要死。”

他在厨房里听了个大差不差,这会儿看见邹远泪眼汪汪地看着他,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,不禁莞尔,过去戳一戳少年的脸颊:“两年不见,小远都变成大人了。”

邹远皱着眉头,说话有点鼻音:“平哥,你们还回百花吗?”

孙哲平龇牙一笑:“不回去了。哪有走回头路的道理。”

 

下午两点四十的时候,方锐躺在林敬言的床上,张佳乐揣着四把枪走在暗巷里。

 

叶修现在的住所相当偏僻,是个地下室,埋没在一堆拆迁房里面。居住环境令张佳乐忍无可忍,如果叶修有手机,他恨不得沿着电波丢一枚燃烧弹过去。小路两旁是二十年房龄的老房子,破旧而昏暗,门前堆着许多杂物,时而有野猫轻巧地窜过去。他听见锈迹斑斑的铁门里有人叫春的声音,呻吟声高低抑扬,颇有些兴味。

 

方锐刚经历过一波高|潮,被子滑到腰上,趴在床上打手机游戏,带着电音的子弹声biubiubiu飚得爽快,背后人的手放到他蝴蝶骨之间,常年练枪和器械的指腹粗糙,在他皮肤上划拉,有种刺痛的快感。他说,老林,你知道张新杰最近有动静嘛?

 

张佳乐绕过一个没人的小院子,院墙上面还像十几年前那样插满了玻璃片,里面是上了锁的铁门。他从楼道下去,地下室里虽然阴暗却并不潮湿,门口拉着乱七八糟的线,有的线簇新,连到挂在楼道里的电表箱上。

他敲那扇同样崭新的防盗门,里面过了良久才传来趿拉着拖鞋的脚步声。

 

林敬言把方锐的手指拿开,屏幕上的小飞机不动了,一会儿就被打成筛子,爆掉。方锐翻个身抗议,手和身体一起被压进软软的床褥里。林敬言靠着他的脸颊说,你又听说了什么。

方锐用毛绒绒的刺儿头拱他,上身像模像样地挣扎,下|身交缠在一起,翻来覆去被打开腿,再次侵入进去,他又痛又爽地笑,亮出小虎牙咬在人肩上。

“老林我问你,张新杰最近没有重操旧业?”

 

张佳乐看着面前的男人。年纪比他大一点,嘴角有点儿笑纹,头发像鸡窝一样乱翘,熬夜抽烟过多留下的黑眼圈格外明显。“你来啦,昨天晚上打得天下皆知,怎么没把老孙一起带过来。”

“明知故问。”张佳乐没好气,“我替他来买情报。”

叶修抓抓头发,勾着嘴角笑,“进来说话。”

 

体内的东西又膨胀了一点儿,可是停在那儿不动了。林敬言极有耐心地厮磨他,不紧不慢地问,张新杰要做什么?

方锐喘得像条出水的鱼,勾着他往里面吞,难耐地催他动一动。“……他啊,要给义斩操盘!”

 

叶修从冰箱里摸出一听啤酒丢给沙发上的张佳乐,后者皱着眉头,叶修说的消息与唐昊的消息相互印证,他忍不住问:“这次义斩找的操盘手是谁?”

叶修往他对面一坐,摊开手,眉毛挑了挑:“我啊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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