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花

张佳乐、黄少天、孙哲平、卢瀚文。攻妈。

[黄喻]花花世界 03

我是个清水作者。 第一章有小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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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把跟得大,赢得更多。苏沐橙翻出一副同花的时候全场大哗,盯着黄少天慢慢地把最后一张牌翻出来,两黑两红的四个A。

眼见着筹码堆换了个位置,黄少天忽然没头没脑地说:“你会啊。”

“第一次上桌。”喻文州答得真情实感,百般无辜。他着实跟方锐学了不少纨绔子弟的玩意,却没个能够一掷千金的爹。好在他心思缜密计算能力超群,恰巧今天又有额外的运气加点。黄少天大喜过望,在自家这帮狐朋狗友的嘈杂声中贴着他耳朵说,你起了个好名字,真是我的锦鲤。

喻文州笑一笑,不动声色地将黄大少爷的爪子从腰上挪开。

这场赌完已经零点过半,唐昊吵吵嚷嚷地要散摊,理由是半夜有警察巡逻。这无厘头的理由倒是得到了一帮纨绔子弟的追捧,稀里哗啦地解散,点筹码的当儿,黄少天说,你不习惯这样?

喻文州失笑,怎么能习惯得了,我与你才见了两面。

以后就习惯了,以后还要见无数面——黄少天自来熟,笑嘻嘻胡扯八道着跟他出门。

外面和屋里不同,凉意沁上来。春夜里的凉意来自地面和微风,刚才屋里那一场纸醉金迷就像过眼云烟,刹那间离他们远去了。喻文州看见远远的廊下靠着苏沐橙,从唐柔手里接过一根烟,廊上挂着一盏灯笼,美人抽烟的样子甚是复古。

“输的有点惨,不过瞧她也无所谓。”

黄少天站在台阶下面打起火机,用一只手挡住夜风,火苗有生命般跳了几跳,凑着喻文州咬在嘴里的烟头一舔。

喻文州其实平时不怎么抽烟,但是这个时候递来的烟也不好不接,不接的话反而显得矫情。黄少天给他点完了,自己摸出一根,作势就要凑过来,在他的烟头上借火。

喻文州笑了笑,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给他借了个火。

黄少天靠在红木描金的柱子上笑,说你这个人,真有意思。

黄少,你别玩儿我。

喻文州夹着那支烟,忽然认真地说。深夜的浓重颜色笼罩在他们四周,天上有一轮又白又亮的月亮,他指尖一点香火袅袅顺风而去,平心静气道,我就是个普通的白领,月薪八千,开十几万的车,还没房子。你图我什么呢。你也不是个弯的。

黄少天被烟呛了一口,咳咳咳半天,抬起眼皱着眉,嘴角还带笑,他仿佛永远是这么个笑模样,牌桌上算计人的时候和卖萌发傻的时候都一样,他说:“邀你玩儿,怎么就是玩儿你了?”

喻文州吐出一口烟,也不多说,只说太晚了,该回家了。

“好好好,我送你。”黄少天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,上面挂着个小小的毛绒雪豹。喻文州摇摇头:“你喝多了,我有车。”

黄少天叹口气,神色有点微妙的认真,他认真起来真正像个大学生,眉目干净英气,唇珠微微鼓出一点点,有点孩子气。灯光明暗,只在夜色里勾勒出他一个人的轮廓,后面的假山影壁都隐没了。“我知道,我还想你多待一会儿。”

喻文州被这句话戳中了笑点,眼睛弯了弯,颇为无奈地看了他一小会,说,那我送你吧。

 

他知道黄少天家财万贯,玩得极大,敢在皇城根下聚赌,敢砸他老子的钱来捧他的生意,却不知道这家伙还喜欢打直球。他今夜穿得正正经经,束装整齐,看着倒像他才是引诱良家的狂霸总裁。黄少天晃晃悠悠地跟着他过去开车,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。车里瞬间飘起一缕香,喻文州迅速注意到:“在屋里都闻不到。”

黄少天哧地一笑:“屋里有沐橙在,哪还有什么男香。”

他说到那姑娘两人的话题就突然打开,唐柔在京城颇有名气,唐氏集团独生女,喻文州在酒会上也听人耳提面命过,却是第一次见到苏沐橙。黄少天看着反光镜里深夜的北京城,二环路上都没了多少车,偶尔呼啸而过的远光灯像茫茫夜色里的灯塔般耀眼夺目。

“漂亮?我可没碰过。你当我什么人,她背后的靠山,啧啧。”

他半真半假信口开河:“你听人家说了什么——那些小模特,排着队送上门来,要上戏,我能怎么办,挑身材,挑长相,还是挑谁的胸大?”说着笑起来,“影视公司那些下三滥的事儿,你听什么听,我跟你说说经济学?房地产?哎哎哎文州你哪个大学毕业——”

喻文州握着方向盘,余光扫他一眼,他自己接下去道:“我在美国上学那会儿,要修广告学的双学位,结果玩废了,后来又去念了一个。那才是最好的时候,想做什么,就能做什么。”

喻文州一直往北开。夜晚的路居然挺长,他保持着80的速度从二环拐上三环,又折入四环。偶尔有超过他们的车,在深夜这片海里划出响亮的呼啸声。他连音乐也没打开,听黄少天絮絮叨叨,他没怎么喝酒,黄少天喝了点儿,但是都不算多,说话清晰明快有条理,从宾夕法尼亚的天气说到北京的涮羊肉。

“你知道今晚赢了多少。”

黄少天忽然笑得有点促狭,搭在靠背上的手落下去,在喻文州握着档杆的手上一握。“她欠我这个数,”他轻轻画个数,“不过有你在,赢得还要多。”

多多少?喻文州没有问,看了他一眼。黄少天笑出一口白牙:“东城区买套房,有点悬。”

喻文州料他说的也不是真话,敷衍地笑笑,轻声爆了句卧槽。黄少天也无意分辨自己所说的,那只手蓄意地摸过去,隔着一层衬衫,抚在喻文州的后腰上。

喻文州微微挺了挺腰,没有再动。那只手温热执拗地贴在他腰间,也没有更多的动作,就那么不动声色地贴着,黄少天呼出一口气,还带着一点点刚才的烟味儿,前路慢慢远离了那块城内的灯红酒绿,进入别墅群。下车的时候那只手的主人忽然扳住了他的腰,凑过来,在他脸颊上贴了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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